没地方坐,没地方站,没办法吃喝休息。
子宁已经先替他皱了眉,不知道他接下来的一路要怎么办。
这个夏天,他淋了好多雨。
只怕他活到这么大,只有今年最受罪。
但燕暨先打量子宁,看她脸上湿透了的面纱。
薄纱遇水半透,贴在她脸颊上,饱满的嘴唇被勾勒得分明,透过面纱印出红色。
突然很想隔着面纱吻她。燕暨喉结滚动,却只是伸手在她脑后一勾,把面纱揭下来。然后他扯开她的衣带。
“……主人”子宁仰头望着他。
外衣也湿了,贴在她身上,勾勒得曲线毕露,他甚至能看见胸口挺立起来的小点支起薄薄的夏衣,他克制着转过头去,脸上的水滴下来,和汗溶在一起,他不想擦。
手指搭在她腰侧轻触,燕暨解开她的外衣脱下来,低声道:“休息一夜,来得及晾干。”免得穿着湿衣受寒。
……但内衣……他看到了半透明的小衣紧贴在她身上,乳头的颜色都隐约透了出来。一时几乎喘不过气。
子宁看着他把那件紫色的外衣搭在树枝上。似乎他在野外更照顾人,或许他自己也能勉强将就一下,免得苦了自己。
只是刚有这个念头,她便看见燕暨匆匆别过头拔出乌鞘剑。
燕暨克制着自己不分场合的欲念,他甩去水珠,用衣袖擦拭剑身,以免它潮湿受损,以往擦剑总能静心,但他能感觉到到她再看她,内衣半透,紧贴在肌肤上,就心火更旺。
静心——燕暨深深呼吸,满地泥泞,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他又拿起她的泓
O1⑧O 48、0048,杀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