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身上也受了伤,伤势不及曾韫那么严重,但身上的衣服早已是血迹斑斑,好在她穿的是件玄色外套,血凝在上面只显得颜色深了些,并不是很扎眼.
她找好了要换的衣服,看着曾韫,准备等他背过身去她好换了出门,可等了半天曾韫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反倒是笑眯眯地站着看她.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你……要不先去让小二备些饭菜?
曾韫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这里的菜式大多都是现成的,不必着急.说罢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况且……还有我没有见过的地方么?
玉竹知道说不过他,懒得再打嘴仗,干脆就当着他的面把外衣解了.
曾韫这人嘴上耍花枪虽然利索,一看玉竹真要在他面前宽衣,自己反而先蔫儿了,立即装作整理行李背了身过去,只说:需要帮忙的话叫我就好.
玉竹还真有需要他帮忙的.
她方才在给曾韫上药的时候已经处理了自己手上和肩上的伤口,但是这么一脱衣服,才发现自己背上也受了伤,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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