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一次遇到他,怎么可能是他从我这里套的信息?
说完她看了眼苍兰的神色,这才觉得事情似乎更不妙了.
以仇鹤的行事风格,既然能说出蚂蚱都别想爬上山,那么这机关至少肯定是过不了人的.如果真的只有他们师徒五人能打开机关,现在仇鹤本人身埋黄土,放三奇八怪上来的究竟是谁?
一股寒意悄然攀上了她的脊背.
苍兰道:这位曾公子身手如此了得,可透露过他是师从何人?
玉竹:……
她先前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过好一阵子,记得曾韫自称区区无名,并说他的师父是他父亲,这个潦草的答案竟然就把她给打发了,后来被三奇八怪追的好不狼狈,居然也忘记了再问.
看来是没说过.苍兰淡淡地道,玉竹,我问你,你可知道师祖是谁?
玉竹茫然地摇了摇头,仇鹤嫌她和柳华脑子不好使,平日里的私房话大都留给了师姐和凌霄,对于仇鹤的前尘旧事她是知之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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