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居然有了点返璞归真的神态,好像还是当年身在曾家门下的二少爷.
曾韫移步上前,倾身细细端详着这张脸,脑海中浮现起很久以前就被刻意封存的只言片语.
韫儿,二叔教你,要把手里的暗器当做你的眼睛、你的手,与气息融为一体,不出则以,一击必中.
无毒不丈夫,大哥所讲‘仁’乃妇人之仁,配不上潜蛟后人之名.
自今日起,我与曾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曾义照这人你们就当是死了吧.
韫儿,这里留不住我,你快快长大,我们江湖再会.
他轻轻合上了曾义照的眼睛,半晌,在心里默道了一声二叔.
玉竹收剑入鞘,面若寒霜,只冷冷看着他.
曾韫拔掉了腰间的飞刀,血瞬间涌泉般淌了下来.他却像完全不怕疼似的,神色平静如常,淡然地和她对视道: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解释.
玉竹一言不发,什么都没有问,收回视线转身就走,他只得吃力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苍兰面前.苍兰好像睡着了一样,神情放松,带血的衣衫垂落在地上,脸上却是纯洁无瑕的.
曾韫只扫了一眼就知道了结果,人这个样子已经无需再看,然而觑一眼玉竹的脸色,又忍着冷汗坐下摸了她的脉象.
人已经死了,多把这一下脉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曾韫道:埋了吧.
一把剑架上了他的颈侧,恰如他们初次交合那天晚上.不同的是那天她手里的是根竹筷,而今日是他和她一起寻来的利剑.
货真价实的一把剑,货真价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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