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刚才亲自上阵了?”
宋秋水尴尬地咧了咧嘴,道:“下官没有。下官只是在想,这石墙之后不知是否有密道,万一被他们借机逃掉了,那岂不是……”
盛笑春眼里寒光一闪,那枣核大的眼睛竟有些摄魄的威严。
“秋水,”他阴测测地笑了笑,“论体力咱家这把老骨头是比不上你,但论眼力,你这后生还是不如我呀。”
宋秋水抓紧机会拍马屁:“盛大人老当益壮,明察秋毫,下官只是空有蛮力,不敢与大人相提并论。”
盛笑春自动忽略了这段屁话,伸出长长的指甲点了一点石缝透出的一点黄光:“你看那里,有人不时在这石墙后头晃悠……要是能跑,他们怎么会安心窝在这里?”
宋秋水瞪大了眼睛瞧着他手指的方向,然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也没能从那一隙微光里解读出来半点线索,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道:“大人说的是。”
“是什么?”盛笑春血红的唇角一撇,“咱家刚才说的你看明白了?”
盛笑春在宫里伺候皇上的时候那叫一个恭顺,同一张白面红唇简直称得上慈祥,甭管皇帝生了多大的气,只要他一出马,准能即刻把火气给熄了。然而面对底下的人,此人又是另一番阴毒嘴脸,凡从他手下调教过的小太监几乎都是被扒过一层皮活下来的,与他打交道的人无不要处处陪着小心。
宋秋水一听他阴阳怪气的语调,疑心这老杂毛是想拿自己当小太监撒火,冷汗涔涔湿了一背,忙不迭道:“下官确实看不明白。但久闻盛大人独具慧眼,想来定不会言错。”
这中规中矩的马屁虽不新颖,但也没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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