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疼,要是在这个时候被曾韫就地正法,恐怕会痛到升天。
曾韫调戏完并没真要做什么的意思,手撑床一把站了起来,端起剩下的药温声道:“快把剩下的喝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玉竹乖觉地接过药,顺从地吞了下去。
喝完了药,曾韫把她按回床上,细细讲了来龙去脉。包括他是如何带她回到青州的,怎么找出的那两把宝凤剑,甚至解释了为什么要在大热天给她盖棉被。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玉竹无需多问,也知道其中必有无数艰辛。
比如查医书为她找对症之药,他只说“试了些方子,还好眼下这副起了效果”,便一带而过,找药、试药的过程一概不提。
玉竹握着曾韫的手听完全部,心里五味杂陈,最令她心急的是那两把宝凤,曾韫说是带了回来,但显然不在这间屋子,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
眼下提这件事有点不合时宜,她便决定等等再谈。
两人说了一阵子话,玉竹后来又觉得有些犯困,又睡了一觉。曾韫怕她再次一睡不醒,一直捏着手没有松开。
玉竹这一觉只睡了半个时辰,短暂的休眠却令她身上的痛感大有减轻。她在曾韫的搀扶下,在屋里走了两圈,腿脚也渐渐活泛了起来。
身体恢复,玉竹提出了一项要求:“我要吃肉。”
曾韫扶着她,含笑道:“已经交代厨房做了,清蒸鲈鱼、云腿馅儿府、葱油牛肉、鲜虾扒水饺……你想不想吃?”
玉竹这大半年里只靠药汁续命,每根汗毛都充斥着对美食的渴望,闻言一擦快滴到地上的哈喇子,忙点头道:“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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