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没有勾引我?那你跟谁学的不穿内裤去听我的课?还假装捡东西,让我看到。”
温火反击了:“那你有坚持住老师的操守吗?”
沉诚把她从副驾驶抱到自己腿上,半仰着头看她:“我不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男人。”
温火淡淡说了句:“你是韩白露的男人。”
沉诚捏住她的脸,逼她看着他:“你是自愿的。”
是啊,温火自愿的。
做沉诚的二奶,温火是自愿的。
去年年初,温火阴差阳错上了沉诚一节课,沉诚令人耳目一新的见解和他清晰有条理的发言让她多看了他两眼。这一看,就难收回眼了。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世说新语》里容止这篇让温火在看过沉诚之后有了强烈的代入感,第一眼的惊艳让她下课后跑到了他的车前,以‘不给不让走’这种流氓方式要到了他的微信。
接着,她在喝了700ml洋酒后跑到他的饭局,等在他车前,问他能不能跟他睡觉。
她还记得当时面对沉诚那么多同行的围观,他是怎么解释的:“她是我学生,最近压力比较大。”
她也记得当时一个地中海的男人接的什么话:“沉老师手下都是漂亮学生啊。”
沉诚没再搭茬,把她扶进车里。
他以为到这就结束了,温火闹一阵也就算了,没想到她喝的酒后劲儿大,到她寝室外,她也不下车,还跟他生气:“呵。”
沉诚想拿自己水杯给她倒点水喝,她一把抢过去,就这么用了他的杯子,喝完她还哼:“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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