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他打心眼儿里把沉怀玉当亲爷爷:“你那是共同话题少?你那是拒绝跟他们相处。”
除了沉诚的医生,没人知道他的情感障碍,只知道他一直拒绝跟一个人相处太久。
聊到这个话题,沉诚就不说了,唐君恩也不跟他废话了:“行吧。过两天我去找我爷住两天。”
沉诚敬了他杯酒。
唐君恩对他这客气的行为翻了个白眼:“矫情。”
两人喝着酒,严治国回来了:“不好意思,早上吃坏了肚子,所以时间就有点久。”
沉诚和唐君恩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严治国再坐下,把沉诚刚才带跑的话题带了回来:“沉老师咱们还是先说说咱们的合作,专利技术涉嫌剽窃可是砸你们招牌的事。”
唐君恩微微挑了下眉,这老头反应还挺快,这就想到从哪个方向反击了。
沉诚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那您可能有所不知,负责您这个项目的,是我们一位技术入股的股东,因为他进入事务所时并不符合我们的条件,所以没有签订合作合同。前段时间他跟我提出正式加入事务所,那我肯定要考量他为事务所做出的贡献,再做打算,谁知道他小人之心陷害了我一手。”
严治国定睛看着他,分辨他这话真假。
沉诚又说:“我的数据都是可以公开的,我沉诚您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弄虚作假。”
眼看着话题又要扯到严治国做假数据的事上,严治国不再就这事多说:“那沉老师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打算怎么弥补呢?”
沉诚拿出手机:“您稍等。”
严治国和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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