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特别难过,哪里都疼,生理上的疼。
阮里红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火火……”
温火想起山本耀司说过的话。‘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撞上一些别的什么,反弹回来,才会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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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诚慢慢走到沙发,坐下。
明明昨天还有办法把她锁到身边,今天怎么就留不住她了呢?
手机还回来了,他再没理由见她了,连哄带骗?他舍不得了。他算了半生,算到站在世界的前端,他不觉得自己无耻,可只要一想到要算计她才能让她看自己一眼,他也觉得自己恶心了。
如果他真在乎她,也仍然要靠骗,那他的在乎好不值钱,她又怎么会想要?
短短几分钟,抑郁又不放过他了。
因为温火折返而偃旗息鼓的负面情绪,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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