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温吞地喝着,边打量着房间。
跟酒店的装潢不同,房间风格偏向于低奢,家具摆放也比较简单。卧室内,铺着黑色绒被的大床摆在中央,一旁是电视、沙发、茶几等,无疑都是高级品,但兀然给人一种孤独感。赵昳想,宋从业的家也应该是这样,透着孤寂的奢华。
进卧室前,赵昳敏锐地发现客厅沙发底下露出了半个女性胸罩,房间还常备避孕套。
喝了小半杯水,赵昳敛去神色,不再想宋从业是否对她动情的猜测,把杯子递还给宋从业,宋从业就着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光,径直将杯子摆在床头柜上,他想起这女人会记仇,含笑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赵昳没察觉宋从业的揶揄,只觉得宋从业对她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情人都能体贴耐心至此,她心里感动了一小小会。
男人重新爬上了床,见怀里的女人含着笑,眼眸亮晶晶的,媚意横生,忍不住捧着她的桃腮亲了又亲。
赵昳抗议:“嗯……没卸妆……”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挣扎,再次翻身把她压倒在床上,大掌彻底剥落她身上的衣物,仅剩他送她的项链,她想一并脱下,他拦下她的动作,牵引着她的手,一同覆上那一只浑圆雪团,时快时慢地揉着。
女人很快低吟出声。
想起平日里如履薄冰的丈夫,堕落便堕落吧。
“我今天,我要,刺激一点的。”她说。
宋从业挑眉,眼中多情撩人,与赵昳抵额,笑道:“宝贝,不许反悔。”
赵昳底下潺潺流水,宋从业伸了一根手指探了探,赵昳咬着指尖看他,满脸透着红,透着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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