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笑了起来。
只听闻那日城主招了青竹去,然后青竹便是再也没从风华居里出来,而城主亦从那日起便再未现身过,待过了数日护卫们大胆闯进房内,却只见到城主房里干涸了的斑斑血渍。
冬梅又偷摸去了乱坟岗,并未寻得青竹的尸身。要离去时见得一具还算完整的新鲜白骨,冬梅想,大抵就是那个青竹喜欢的人吧。
那个血淋淋的场面,冬梅远远地望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那也是个硬气的汉子,从头至尾,城主剐了几个时辰,也没听见那人叫出一声。
是怕青竹听见伤心吗?
冬梅捡拾了喜乐的尸骨,与青竹最常穿的青色裙裳埋在了一处。
“你是个真性情的好男儿,黄泉路上你且等等,莫要让青竹寻不见你。”冬梅端起两杯清水缓缓倾倒下。
昏沉天幕开始飘下雨来,就好似谁落下的泪。
执手
一、
高考前一个月,炸山的时候,穆慧的父母被飞起的巨石砸得血肉横飞。
收到录取通知单的那晚,穆年跪了一宿。他早年守寡的母亲在穆年背上打折了一根扁担,僵持了一宿后在惨白的晨光中无奈地抹着泪点下了头。
仓促地定了日子,不敢让外人知道,在穆年狭窄的房里贴了个大红的囍字,桌上摆了一双红烛,穆年和穆慧手紧握着手向穆年面色沉郁的母亲叩了三个响头。
18岁的穆年和18岁的穆慧躺在一个被窝里,光裸的身子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分开,又小心翼翼地挨近。穆慧紧闭住眼睛,她的手紧紧揪住被单。耳边穆年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穆年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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