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后,那穴口的嫩肉就立即堵了起来,顶弄了几次都没有再找到那个缝口。
“小壮子,好痛!”云绾绾吃痛地夹起双腿,身子也往后退,泪珠子也落了下来。
“乖,别夹。”张壮将她又拉了回来,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主子连这个都吃不
下,以后怎么吃下奴才的大肉棒。”
男人再一次尝试将木件推入穴口,少女屏着呼吸咬着下唇,强行忍受着穴口被顶推
着的痛楚,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
“绾绾。”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伏身于她的身上,亲着她的耳鬓,温柔地喊了喊她的
名字。
很快,少女便放松下来,他顺势将她的一只小白腿搁到自已的肩膀上,更加耐心地
寻找着那细小的缝口。
“嗯……”少女轻吟一声,男人手中的木件终于推进了缝口,因为木件被磨得非常光
滑,上面只有几道同样光滑的沟堑,很顺利就能没进了大半根,只是到了根部最粗
的部位就开始明显地感觉撕裂,脚尖绷紧起来。
木件还没他的手指长,根部底端还做成了叶子的形状散开卡在穴口外面,可以防止
整根滑进穴内。
最粗的部分刚好卡在了最紧的穴口,张壮待她适应后才将她的小白腿给放下来。
刚才经历过高潮,甬道里的异物感尤其强烈,尤其穴口被撑着,小穴本能地收缩着
将木件给吐出去。
“真不乖。”男人又将木件推进去。
反复好几次,她以为只要被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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