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吩咐光脑把通往藏宝室的大门打开。”
曹铭嘿嘿笑着,道了声:“您瞧好。”
他“唰”地自袖子里抽出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后,两三步窜到了矮车上。曹铭伸手将牢笼开在上面的门掀开,把里面的亚伯拉曼揪着头发拽了出来,还不待他挣扎,锋利的匕首便直接横在了亚伯拉曼的喉部。
“之前队长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曹铭的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锋刃处随之浅浅切入了喉部的皮肤表层,细细的血丝渗出来。亚伯拉曼被他揪着头发,狠狠地仰头往后拉,恐惧得眼珠乱转,却连喉结都不敢动一动。
曹铭踢了笼子一脚:“你听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他问得很不耐烦,亚伯拉曼被他踹得连笼子带人一晃,喉咙上的伤口瞬间被拉得长了,滴出来的血蹭到了曹铭的手背上,他才终于发现这个姿势不好答话。曹铭皱着眉不耐烦地把手背上的血液往亚伯拉曼的身上一擦,改用匕首抵住他的后心。
“说话。”他拉长了声音,亚伯拉曼的喉咙上还在流血,他却连伸手去捂住伤口也不敢,只喃喃着道:“我……我说……我这就说……”
曹铭扭着他,让他半跪在牢笼里,亚伯拉曼深呼吸了几次,大厅里冷冰冰的空气充满了他的肺部后,又被他徐徐地呼出来,他强迫自己镇定,镇定到不要露出任何异状来。
他张开口,好像将要说什么了,眨眨眼睛却又迟疑:“我……要我说什么来着……”
“你……”曹铭有点生气,他倒转匕首,用匕首柄部狠狠捅了亚伯拉曼一下,在他痛得低呼出声之后,方才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说,让那个维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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