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峤气得都不肯上车,集团门口人来人往的,眼看着有人都拿出手机要拍照了,迟北蹲身钳住荀雯峤两腿,将人抗背上丢进车里,关门,走人!
天已经很冷了,每年初雪都是在他们俩结婚纪念日前后,今年正好是在纪念日这天纷纷洒洒。
迟北可从不在意这些细节——他连雯峤每年圣诞节生日都不会出现、一个劲儿在外面浪的人。
雯峤想到这些,便就越想越气,车还没进库前俩炮仗就吵得不可开交。
迟北被她烦得一个头两个大,直接把车子停在别墅的前院中央,他们住的别墅中庭空地面积很宽广,车道两旁种的都是绿植,因此植被面积也很大。
雯峤气得不行,摔门下车的时候,没留意脚下的雪已然叠了薄薄一层,一个脚滑便扑倒在地。
“噗!”
迟北在车内看到雯峤那小短腿艰难跳下车又不幸栽倒的模样,忍俊不禁。
噢不对,是幸灾乐祸。
他下车从车头绕到副驾这边,雯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愣了下。
“峤峤?”老婆没回应,迟北敛起笑容,心慌了。
不等迟北徵扶起荀雯峤,脖颈处一冰,他条件反射跳起来。
“嘶!吼!荀雯峤你!”
迟北徵被雯峤丢进衣服里的雪团冻得跳脚的样子,完美取悦了荀雯峤,她如清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雪地中,放肆又美妙。
迟北徵把厚重的外套脱了甩在雪地上,雪越下越大,再过会儿说不定都能打雪仗了。荀雯峤看到他气急败坏的动作,还以为他要报复自己,连滚带爬躲进车里,为了防止他进
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