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他招手示意:“寸心啊!”
“爸爸!”雯峤把在妈妈墓前流露的伤感抛却,小跑着穿过回廊,神采飞扬地进了屋。
这是她妈妈洛桑最后度日的厢房,这里不论过去多少年,都维持了她妈妈走前的原样。雯峤把她买的一大堆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荀无涯在边上看着笑得无奈:“爸爸不是跟你说了,我这儿什么都不缺。”
“天气越来越冷了啊!我上次做冬至回家,从你们卧室找出了这些衣服给你带过来。”
荀无涯看到雯峤拿出来的衣物里,除了有他的,还有亡妻的。
从前雯峤最是怕他睹物思人,把她妈妈的遗物偷藏了不少,现下却是知道如何宽慰他这个当爸爸的了。
“我们寸心又长大一岁了。”荀无涯摸着雯峤的发顶,想到今日是元旦。
父女二人一同坐下,荀无涯为她又添了一双碗筷,四四方方的木桌上,三双筷子便就显得热闹些了。荀无涯慢条斯理地用饭,听着女儿碎碎念叨着女婿的不是、上司的敲打,时间好像比他在山中每日打坐念经要消逝得快许多。
“真的想好要孩子了?”荀无涯毕竟是做父亲的,不能不关心女儿的生育大事。
“算——是吧。”雯峤答得模棱两可。
“怎么能算是呢?且不说你孕期要遭多少罪,孩子生下来,你跟迟北可都是责任重大,这种事,切莫儿戏。”
“可是爸爸,我想……”雯峤咬唇想了下措辞,“比起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是更好的结果对吗?”
雯峤自小就在父母的熏陶下饱读诗书,荀无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培养她的思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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