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清貴難得露出了錯愕表情。
「我這性子,著實不適合簽死契……就是活契,三、五年不是問題,可長了,我心裡不自在,有壓力。」
這是什麼毛病……
掌事多年,錢五少還是頭回聽這事。
這聽起來怎麼像個到處流竄換地盤的叫化子?
「妹子這性子……」錢清貴難得無語。杜丹確實有到處流浪的跡象,真實性不低,他忽然想到,難不成她就是這麼每到一處便與人學不同功夫,才學成這一身能力?
如果是,那她過去遇見的東家,肯定是傾囊相授,才教得出她這般水準。
知道這下人遲早會離開,還肯花資源栽培,絕對是大氣度,但在錢清貴看來,做了虧本生意,說是傻還比較貼切。
但杜丹確實學了一身好本事,即便只有三、五年,或許也能創造不少價值……
這關係到利益計算,以及一種無法量化,可關係到掌權者決斷的本事……與其說是氣度心胸,錢清貴更傾向,這是一種相信人才會給自己帶來更大利益,權衡得失後
分卷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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