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脸兴味。
「咋了?」身旁同伴见他表情,问道。
「听见人说钱家那位美人爷要成亲,入赘妻家。」
「鬼扯。」对方直接把话作玩笑。
「这也难说,那位不按牌理出牌,真干出什么事也不怪。」这人说。「还记得那年百花楼的花魁吧,那钱清贵可不是个好面子的,当初就在全城面前让人把那娇滴滴的美人扔下河他眼也没眨一下,也不怕被人说他欺负弱女子。」
「这事我倒有印象。」多少寻芳客在背后把钱五爷给骂了个臭头。
「还有前些日子,东几街那有讹子被扒光了游街,听说也是那位的手笔。」
「那位可真多花样。」回想起那位诸多事迹,对方也是叹服。
「不过钱家不爱跟官家往来,又有哪家女儿够格让他委身?」这人不住疑惑。
「肯定是假消息,说不定是那位兴起胡讲罢,被人给传出来。」
「倒有可能……」
「行了,赶快回去了,再晚向晚指挥又要啰嗦。」
「相爷他们可回来了?」
「没呢,若回来向晚指挥肯定就与沐醒爷几人喝酒去了,哪还能这般折腾咱。」
「你这话敢去他面前说──」
「你敢说我不修理你……」
两人离开酒肆,渐行渐远。
就在京里许多上层人士背地流传着钱家主家五爷入赘一事,并认定是笑话一则的时候,钱家大阵仗摆出来了。
雕花木盒,奇珍异宝……一箱一箱的纳礼,从钱家主家大门往外送,送进了数十条街外的另一大
分卷阅读1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