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晚表演的一众姐妹站在台上，沈婉觉得自己此刻仿若一件商品。
姐妹陆陆续续被拍走，拍走灵灵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看样子已经有四十岁的年纪了，灵灵极不情愿，刚一下台就哭了，老鸨子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后背，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今天要是不把王员外伺候舒服了，一分钱都别想拿！”
红楼的妓女就像销售员，是有提成拿的，卖的多、卖得贵，收入也多，只是她们卖的是自己的身体。所付的嫖金老鸨子拿九成，姑娘们只能拿一成，名妓可以拿两成，红尘这样的头牌可以拿三成。
沈婉默默为灵灵担忧，更为自己担忧，如果自己面对的也是这样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或许比灵灵还要不愿，更何况她的初夜已经没了，若对方不愿帮自己隐瞒，她的后果恐怕就不是拿不到“提成”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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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潜水啦，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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