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自然听得懂,但是,这个话题从小姐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些惊悚。他唯有沉默以对了。
青黎撇撇嘴,还是当兵的呢,胆子这么小。不过虽然司机没有回答,女老师的话已经在青黎的脑海里勾勒出了个模糊的轮廓,她好像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世界上不是只有大人和孩子的分类,还有女人和男人这种分类。
她十七岁,不算大当然也不小,月事也来过,从青涩的小囡囡到亭亭玉立的女孩,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鼓起的乳,翘起的臀,还有逐渐柔媚起的眉眼,都标志着她的蜕变。可是她的心好像并没有跟着身体成长多少,好像有人拿着橡皮擦特意擦掉了一片。这也许是前世的因,也许是因为没有母亲这个角色的教导,更多的,大概是因为林云甫的宠爱。
一整天,青黎都对这个话题乐此不疲,她去问刘妈,刘妈一边擦着客厅里的琉璃花瓶,一边摇头说不知道,她没读过书,自然不了解这些洋人口里的“性”是个什么,青黎觉得无趣极了,她又不想去问陈典,毕竟,通过司机的表现,她再傻也知道,一个女人不该直白的问男人这个问题。
女人,嘻嘻,原来自己是女人。好像一瞬间被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在青黎的感觉里,好像四姨太太才是女人的代表,她有着惊人的曲线,胸大腰细,而且,她的眼神像是长了小钩子,有时候依偎在爸爸身边,就像没骨头的,什么呢,对,像蛇。
想到这里,青黎下意识的模仿起四姨太太的样子靠在客厅的沙发靠背上,这样子正好被刘妈看见了,刘妈赶紧过来问:“小姐你怎么啦?”青黎好像一下被惊醒,吐了吐舌头,搓了搓手臂,好像被自己刚才的模
性是什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