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长着卷曲的黑色阴毛,老白和大老白的手不时地在上面摸一把。
巴图见我板着身子直直地向桌子对面的奶奶方向看,把碗塞到我手里说:“快吃,刚才你没吃多少!”
奶奶发现我隔着桌子在看她,连忙向前坐了坐,借桌边挡住我的视线,看着老白和大老白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我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老白的手转移到奶奶的小脚上,抓到怀里把玩了一会问:“那时已经废除缠足,大妹子你家里咋还给你裹脚?”
奶奶道:“城里是早废除了,咱们乡下人都认为还是裹上稳妥,那时说媒找婆家,先问脚有多大,脚小是头等大事,脚大说不到好婆家喔!”
大老白对奶奶道:“难怪很多男人喜爱小脚,你穿上这红绣鞋,看着真起劲……,老吴,你在哪买的这红绣鞋,绣功真不错,我咋没见有卖过?”
吴医师笑道:“这是我帮人看病,他家丈母娘是裁缝会刺绣,买了红锦缎让她帮着做的两双绣鞋,商店哪里买得到?”
大老白道:“把那家裁缝介绍给我!”
老白向吴医师伸出大拇指:“老吴我算服你了,真是调教高手,我们都在享你的福!”
吴医师笑道:“一起劳教的弟兄,过命的交情,客气啥!”
大老白也向吴医师伸大拇指:“老吴,你咋把这事摸得那么透?”
老吴微微一笑道:“自古以来,人的性偏好最为复杂,只有最贴心的弟兄,象咱们这样的,才不避讳表现出来,一般人都会隐藏得很深,不要说咱们这样的人,就是多少帝王将相也战胜不了性上的癖好,这是与生俱来的,人们说脏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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