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操得持久,她就得意他!”
巴图撇嘴道:“啥呀,丫头最知道谁对她好,谁真心实意喜欢她!”
老白白了巴图一眼:“呸呸呸,我呸!”
大老白隔着炕桌伸长身子过来亲了我一下:“宝贝,什么样的姿态,你最容易来高潮,细给我们说说你开苞那晚头初次来高潮的过程!”。
“对呀,说说呗!”看来大家都很感兴趣。
我清了清嗓子讲述起来,声音娇嫩嫩脆生生:“嗯,那晚我刚开过苞,疼哭了,吴爷爷给我用了药包后就不疼了,有点痒丝丝的,吴爷爷把我撒尿,端着我回屋时包叔叔说太刺激了,吴爷爷这样抱着我,我两腿全打开了,小屄眼看得清清楚楚,还一张一合的,他上来就把大鸡巴全给我插进来了,噼噼啪啪地使劲操我,吴爷爷托着我屁股向前送,差点把我撞碎,插得特别深顶得我嗷嗷直叫,突然我觉得我花心里面热腾腾的象要撒尿一样出了一大股水儿,我快活得直哆嗦直飞上天了,吴爷爷说我就适合当婊子,第一晚开苞就让人家给操出高潮了!”
“真刺激啊!”小佟喘气粗了起来。
“那你喜欢当婊子吗?”老白问。
“老喜欢了,几天没人操我,我就老难受了……”
老白揶揄巴图道:“巴图听见了没,你那点歪心思趁早收回去!”
巴图攥了一下拳头说:“她还小,不懂事!”
众人把炕桌移到炕头,把我围在中间上下其手,巴图和小佟一人攥着我一只奶子捏揉,含住红蕾吸吮拨弄,老白和大老白掰开我两腿,让我的花穴一览无余,两人边摸弄边评品:“你看这阴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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