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阙笑容凝固,有些后悔问出口。沉默的时间过得格外缓慢,她仔细辨析着窗框切割出的阳光是否偏移了一些。
“你跟周衍怎么样?”肖枭问。
李蓝阙明显感觉到这是出于礼貌的社交提问,但也顺势认真思考起来。
“你觉得呢?”她小小地逃避了一下。肖枭露出微微讶异的表情,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像在不满地反问,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的看法……”
“我会娶闫美焦。”
他没来由地袒露了一句心声。
李蓝阙不明白这样说的用意,转了转眼珠,消化片刻,跟着点了点头。
“我觉得周衍跟我,可能不一样。”
“啊?”
李蓝阙傻傻地叫出来,足足呆愣了一分钟。她见肖枭不再解释、低头玩起了手机,于是合上嘴,盯着地板上炫目的橘光。陈旧的木条已被日积月累的照晒和洗刷侵蚀,露出了白漆下斑驳的木纹。
不多时,肖枭休整完毕,陪小学部的孩子训练去了,周衍姗姗来迟的时候,只有李蓝阙自己在等。他一来就拉起李蓝阙爬上天台。
无风的夜让人胸闷。
李蓝阙困在肖枭的那句话里毫无头绪不得出路。她心不在焉地看周衍展示刚洗出来的相片,接在手里这张拍的竟然是她全部丢失的叁角裤,以草地树木为背景,起初觉得有点变态好笑,看久了仿佛存在着叁个失踪在森林里的少女,令人感到一阵怪异的不适;接下来是她,各种各样,在腿的不同部位挂着内裤的她,没有正脸,但有发丝间充血的耳根尖;最后是她的脸,一张张翻下去,表情越来越
33纠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