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那日的刻薄摊牌后,心高气傲如他,也轻易不会再来索求些什么了。
明天就要回医院了,一周的请假期限已到。
午时分,夏忍冬拖着将养数日明显好转的腿,去了后山看望父母。
许久没来看他们了,这些日自己过得一团糟,无处宣泄,也想与他们说叨一二。
正走着,远远地就瞧见一个婀娜少nv,婷婷袅袅地立在父母的墓前。
夏忍冬皱眉思索着,会是谁呢。
少nv听闻身后的脚步声,忽得转过身来,一张憔悴的小脸无不散发着可怜,许是哭得多了,双眼皮都肿得撑开,将她水润的双眸遮挡了部分。
只这一眼,夏忍冬还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她和他,真的很像,果然是一母同胞,哪怕是哭得肝肠寸断至此,微聚的眸光仍透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高贵。
黎梨在山上站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想见的人。
她自然认得出夏忍冬的模样,眼前的nv生,b哥哥钱包里那张泛h的旧相片更是美上几分,只是少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灵动,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沉静。
说来也怪,照片上的她,b这会儿见着的真人,还活泼跳跃一些。
“夏医生,请你救救我妈妈,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黎梨说得动情,最后的那句“是不是”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感染着听的人也有些心酸。
前几日偷看了哥哥书房桌上的调查报告,得知夏忍冬也感染过xr1病毒,并且痊愈了。
这让近段时间心如si灰的她,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为他,太不值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