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寒暄客套都免了,跟着他们走了内部通道,迅速找到了登机口。
那个让自己神无主的小坏蛋,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椅上,手里是一份医学笔记。
她倒是泰然自若,气定神闲的样,殊不知自己胆颤心惊了一路,就怕是错过了这一回,又要再蹉跎下一个五年。
忍冬专心看着手的字,脑里想着以往的病例案件,琢磨着还有没有别的处理方式。
忽然手腕被莫名一拉,紧接着整个人都被锁紧一个炙热的怀抱。除了热,还有上气不接下气的喘。
被束缚的人本能的挣扎,却被来人搂得越紧,密不透风的那种紧。
男人的心跳磅礴,振聋发聩,x前的小人儿听着他的心跳,不由得安心落意。
哪怕是再不愿意承认,黎牧带给她的心安,无人能及,某些瞬间甚至超越了父亲带给她的安全感,不可思议,却无法否认。
终于是安分了啊。感受到她乖顺服帖不再闹,男人心里的那份慌乱才算平了几分。
黎牧搂紧心心念念的人,再不肯放手。
广播里播着什么,来往路人的侧目,即将开放的登机口,临近的起飞时间,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怀里真实的软绵触感才是最紧要的。
“这一次,你又预备逃多久。”“不要走,我不放你走。”
“求你了,阿忍,别走。”
从来都是天之骄的他嘴里说出实实在在恳求的词汇,实在惊为天人。
忍冬心有戚戚然,诧异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堆满心口,掩饰了曾经伤痕与岁月匆匆。
“黎牧,你先松手。”他用了
习惯X跑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