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再装作不在意掉头离开,仍能感觉到背后杜慕清刻薄阴损的眼神。
就像同事付静之说的那样,杜慕清是杀千刀的变态人渣。
“宝贝儿,原来你在这儿,”欧阳异常慵懒的声音落到她耳边,抬头就撞见欧阳笑吟吟的黑眸。
前有狼后有虎,怕什么来什么,陆赛男想哭。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欧扬径自走过来,俯身在她唇边一吻,望着她没有面具遮掩的清秀面容,手指抚过她细腻娇嫩的唇瓣,眯起狭长的凤目,意犹未尽地说:“好甜。”
继而捧起她的脸,疯狂地接吻,缠绵而霸道,小心地触碰,更深的侵占,腰间蘧然被收紧,被他紧紧锁在怀中,彼此间呼吸炽热而凌乱,津液交换,由他深吻着,肆意地侵占着口腔内每一寸肌肤。
在她二十三年的匆匆年华里没有历经任何妍丽光华的颜色,二十三年的生活无风无浪,二十三年的生活半雨半晴,无爱亦无恨,心境平如波澜,就像素白铅画纸上一抹不浓不淡的笔迹,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留下任何恒久的纪念。
在陆赛男以为生活就会这样无休无止地重叠衍生下去时,她无意中捡到一张艳遇名片,拨通号码后,欧扬出现了。
陆赛男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有些异样,杜慕清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背後,看着他们激吻,而后脸上出现冷若冰霜的表情。
陆赛男想,反正这不是她第一次遭到杜慕清冷漠对待,除了炒她鱿鱼,她一切都可以忍受。
晚上欧扬驾驶紫红色捷豹送她回家时,她变得小心谨慎地提防着欧扬,担心欧阳会半兽化突然扑过来。
·第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