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们两个人一起时叫我慕清。”
陆赛男皮笑肉不笑:“慕清。”哦耶!终于吐字清晰了!但是好想吐啊!
杜慕清满意一笑,向侍者做了个手势,侍者动作麻利的上前开瓶斟酒,轩尼诗的酒液是金色的,格调非凡,看着便让人垂涎欲滴。
高脚杯被注满了轩尼诗,曾经鸿雁带她去喝过一小瓶竟然两千多,不知这一大瓶珍藏版价格到底是多少?
可陆赛男总觉得价格很贵。
席上陆赛男和杜慕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多数时杜慕清抛出问题,她必须立即回答。
可轩尼诗再好后劲仍很大,不知不觉头脑有些眩晕,面色绯红的陆赛男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最后只记得她被杜慕清扶进车厢,迷迷糊糊地半躺在皮椅上的她十分想安睡,可车厢内却不合时宜地响起重金属的摇滚乐。
黑色柯尼塞格缓缓启动,车窗外的景物随着车速的提升像闪电一般被扔到脑后。
杜慕清捏了捏睡得正香的陆赛男,凑到她肩膀边,声音有些啼笑皆非:“陆赛男,我把你男朋友解救出来,你该不该回报我什么?”
清淡的香味随着杜慕清宽敞怀抱的逐渐拉近一下子涌进鼻腔,陆赛男直觉这味道她不喜欢,翻个身背对杜慕清,只留给他一个半裸的背和美丽张扬的蝴蝶骨。
今天陆赛男穿的这身衣服是波西米亚风的小吊带长裙,吊带系的是活扣,缠成精致的蝴蝶结形状衬着白皙精致的锁骨在车厢黯淡的灯光下更显秀色可人。
杜慕清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诱人的蝴蝶骨,好像她整个人都纤毫毕露得以让他一览无遗,
·第3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