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无可奈何,只能含恨咬他光滑的肩头,含泪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粗暴。
好像第一次不愉快,之后再也不会愉快了。
欧扬的频率和杜慕清相似,猛烈的攻击,完全不会顾虑她的真实感受。
想到杜慕清,忍不住画个圈圈诅咒杜慕清菊花天天被不明棍状物体捅了又爆,最好天天生痔疮!
“呃啊——”突然拔高了声音,因为欧扬太过迫不及待占有,连姿势都没换,罩上那团软雪舔吸着,再一次顺着滑腻的液体恶狠狠地插进去。
这样紧致的味道欧扬头一回头脑清晰的品尝和独占,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她扭动着腰杆,甚至在他背上划了几道血痕,让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零落的战役。
原本静谧的卧室突然间弥漫着奢*靡的味道,手边的《月亮看见了》安徒生短篇集书页被运动的旋律连带着翻动,翻到欧扬最初读的那一行:“月亮说: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在哭泣,她正在为世界的丑陋而哭泣。”
她和沙发很有缘啊,和杜慕清第一次就是在沙发上,这次不管是强迫还是出自自我意愿,结合的地点仍然是让她厌恶的沙发。
想到这儿便泪水涟涟,欧扬注意到紧皱的眉头,和丝毫不像是享受的面部表情,只能心疼的抚了下她额头纠结的皱纹,舔净她流不尽的眼泪。
“苗苗”,唤的是她乳名,亲昵又可爱的称呼,好久没人喊了,欧扬附在她耳边说:“嫁给我,给我生孩子,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不好……
欧扬在不理智的时候,会用无奈甚至可悲的求助语气来博得怜悯,祈求得到她原谅。
·第3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