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百般怨言,纠结得要命,可被下了药的身体像是抽光了气的皮球,蔫蔫的,使不出一丁点力量,咬着牙,含恨地望着杜慕清将大手伸进她衣领里,又揉又搓,兴奋得不得了,甚至喉中发出high到不行的咕哝声。
然后杜慕清看到她护住裙子,抗拒的眼神,开始一反常态,破口大骂,先骂高仰止无情无义破坏合同;又骂欧扬多管闲事设计他卷入抄袭事件,害他遭遇毁誉,度假村工程不得不暂停;再骂陆鹿那个臭流氓买老虎机开地下赌场,想办法找些小罗罗堵他,打他;最可恨就是该死的秦桥让他名下的饭店全部面临停业整顿的局面!
“竟然敢觊觎我的女人,他们一个个都找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们!”杜慕清手下加重了力道,狠狠揉搓她的身体。
陆赛男泪流满面:“你再敢碰我,你也找死!”可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摊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更悲剧的是她头脑愈发昏沉,眼皮也愈来愈重……
陆赛男做了一个梦,回到童年,她细胳膊细腿坐在家中阳台上唱歌,夏夜的月亮圆盘似的白亮,知了在梢头鸣叫,父亲坐在她身旁,问她:“乖女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要去上学!他们太可恶了!一起欺负我!我不过头发短一些,不爱穿裙子,没有咪咪,他们竟然给我起外号,天天追着我喊‘春哥’。”
父亲哈哈大笑,她怨愤的目光射过去。
父亲问她:“那你以后打算怎么扭转局面?难道要一直躲在家里?”
她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勇气,才下决心说:“大不了我以后留长发,尝试穿裙子,再多吃木瓜,让自己变得
·第75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