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慕清把办公地点移到她卧房内,她肚子饿得咕噜咕噜闷叫,杜慕清却神色如常投入图纸。这时陆赛男就相当郁闷,为什么杜慕清的公司没有倒闭啊!真是天道不公!
杜慕清和熊昭商量公事的时候尽量避着她,到隔壁书房商议,书房的隔音设施非常好,她偷听不到,下意识地以为杜慕清要害她,伸脚踢门,门板很硬,她很挫地脚伤了,捂着脚踝“哇哇”直叫,吓得整个楼层的佣人都跑进来,杜慕清面色铁青地抱着她到卧室,取来医药箱帮她包扎。
她呜呜直哭,痛斥杜慕清绑架,死人渣死变态地骂,非常没有新意。
但哭得杜慕清心烦,目色一沉:“放心吧,你那个流氓弟弟过得比任何人都好,联合欧扬给他的地下赌场洗黑钱,你以为他单纯到无可救药?”
陆赛男闻言心惊,陆鹿主营地下赌庄?那个凡是拿不定主意时就跑来找她,一口一个“姐”喊得既真诚又真挚的陆鹿?
杜慕清见她面露惊慌,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要是那么想参与工作,和我直说就是,不要偷偷摸摸去窃听,你那么笨本来就没多少天赋做窃听好手,不如多和我说几句好话,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哼,我才不稀罕,放我回家。”
“不行,不许,不准,想都不要想,乖乖在这儿养胎。”
“杜慕清,你真自信,你怎么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她讥讽地笑。
杜慕清扔下医药箱,俯着身子凑近她,毫不客气地锁住她双手,俯□压制她,另一只手满满罩住整片香软丰盈,又揉又捏。
她的皮肤很细致,尤其是胸前的丰盈,摸上去
·第76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