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冯梓擅自把他归在我们之内,祈渊不置可否。
来,坐着吧,给你看好东西。
冯梓神秘兮兮地解开布包,里头是个小酒坛,还有酒樽,不过只有一盏。
这是我自己腌的梅子酒哦,嘿嘿。
祈渊忙於公务,有时一忙起来没日没夜,也不大管冯梓,只叫她有需求便向招财或进宝说。
要喝梅酒,何必大费周章。
梅酒不是什麽高档酒,差人出宫买就成。
我很无聊啊,这边又没电......反正挺有趣的,而且自己做的比较好喝。
冯梓将酒倒出,把酒樽递给祈渊。
这杯酒,敬你的家人。她轻声道。
祈渊接过酒。
他为复仇,隐姓埋名,自然无法光明正大祭拜父母亲族,甚至不曾扫墓敬香。
十年来,只能在那日,双手合十朝北方一拜。
这世上,只怕除了这不知何处来的怪女人,不会再有人记得他的家人了罢。
祈渊将酒洒落在地,酸香飘散。
其实我也算跟我的家人朋友们永别了,他们不会记得我。
这是冯梓第一次提到自己的事儿。
不会....记得
嗯,为了要来这里的代价。
冯梓轻描淡写地笑笑。
你有家人,竟舍得吗
我的状况跟你不同......我是叔叔婶婶带大的,那个家总是吵吵闹闹,我跟他们的孩子也处不来,所以很早就搬出去外面住。
你父母呢
一个跑了,一个死了。
(十八) 酒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