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你在关押期间,不得见任何人。”他残忍拒绝。
然后听到她说:“你见了我……”
这是他的特权不是吗?
***
阿怀站在三楼的窗户前,凌晨五点多忠于她的人的车子已经抵达了。
她假释了。
得离开这座禁锢了她七年的牢子。
“如果我走了,策子又会怎样呢?可如果我不离开这里,我永远都只能猜测她会怎样……”阿怀望着窗外,一贯坚强独立的几乎像个男人一样活着的女人此刻眼里也带了点迷茫。
并不是为出狱后的世界而迷茫,而是出狱了,能保护那个女孩的人不再是她。
可那个小女孩已经不需要她守护了……
她的身侧一个中年精干男人沉默地守着。
阿怀转过身,眼中已是一片凌厉:“申屠权那家伙还窝在被窝里抱美人吗?我需要他的批文然后早一点离开这里。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归我的舅舅一定很吃惊,我虽然迫不及待地看到他的表情,可惜仍得忍耐。”
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重获对公司的控制权,那些离开七年的家族中还有哪些效忠她的,出去后的短时间里她是没法来想她的策子了。
已经等太久了,等到整个人都不耐烦的时候,申屠权来了。披着件做工十分精致的军大衣,李春怀嘴角一弯,男人身侧的下属将批文交给了她,由一旁的家臣接过。
申屠权祝福她:“但愿下次不会再在牢子里看到你了。”
这是监狱长对犯人的最实在的祝词。
阿怀只是沉默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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