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应该学会自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卢倾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只是视线一直忍不住往后瞟。
源星野闭着眼睛凑近,吻在她脖颈前中心处,那里一直在小幅度起伏着:“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只是,以后这种事都不必忍着,脾气就是用来发的嘛,不想发也没关系,我就喜欢做坏人,我来替你发,好不好?”
那声好不好,怎么可以那么柔软高温,心尖儿上冰山的两捧雪都要化透了。
“无赖……”她憋着哭腔,无声道。
没想到他猜到了,扶着她的脸凑过去吻住被她抿的有些失se的唇,连此间说出的话都缠绵入骨了些:“是,我无赖,谁欺负你我就欺负谁。”/③W点PO18点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