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老狗、阿田
说。
只见吴仪芬双手与屁股分别被老狗与阿田用双手撑起,而她无力垂下的双腿
则被金城五与老陈撑开,足足撑开有120度左右。这时的她整个肉体从屁股处
往下部分被高高举起并大大分开。
何仙姑这时不知又从哪里拿了一条药膏出来,并开始用戴手套的手将药膏挤
出,抹在吴仪芬的肛门与阴道内壁,抹得很多,简直用掉半条……只看他抹了一
层,又涂一层,最后又将手套上残留的抹在阴蒂上。
‘这药膏淫喔。’老狗像是知道这药膏的可怕似的呢喃道。
‘怎么说?’我问道。
‘这药膏是我从哥伦比亚那边毒枭手上买来的。佩服我吧,交友满天下!’
何仙姑笑说。
‘那会怎样,用了之后……’我接着问。
‘痒啊!极度的痒,深层的痒,没有高潮是不会停止的痒。’何仙姑说。
‘这种药就像一种怪兽,吸精的怪兽。不管是男性的精液或是女性的淫液,
只要是这两种东西够多,就能满足它。因此用了这种药的人,会极度渴望高潮,
成为高潮的奴隶。’何仙姑详细说明。
‘跟之前的针剂不同,这不是刑药,是一种花制成的淫药,这种花学名为花
采阴,以前中国也有人种,不过太强烈的刺激性让众人觉得它太伤风败俗,故在
清朝中叶,被当违禁品烧掉,并禁种。因此只能向国外买。’
‘跟刑药不同的是,只要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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