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雅琴不满。
「你听我说完再评论好不好?我当然有解决办法了,不然我跟你废话半天还
不如歇会儿呢。我问你:现在你觉得谁对这个嫌犯的些生活习惯、语言特征、
以及身体上的某些特征最了解了?」
「谁对那个变态最了解?应该是哪个歌厅的小姐曼莉吧,她跟哪个变态在
起生活了整整三天,他身上的特征肯定是最了解了。」
田雅琴被戴庆这么提醒好像豁然开朗了。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那天咱俩询问哪个曼莉时,她把知道的所有关于桉犯
的细节全都说了吗?」
戴庆继续问道。
田雅琴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认真地道:「没有,我觉得她没有全说。」
「那我再问你:是什么原因让她不跟咱们全说出来呢?」
戴庆继续引导道。
「这就不好说了,可以说原因很吧,我们只见过她次,又是她最害怕的
警察,所以她还不是太信任咱们。还有点就是我觉得她对哪个桉犯好像并不是
太厌恶,可能内心里甚至还有好感,所以有可能为了保护他没有说些关键的细
节也说不定。」
在戴庆的引导下田雅琴终于娓娓道来,分析的入情入理。
「嗯,不错。分析的不错,孺子可教也。那么下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戴庆边称赞边引导道。
「你的意思是?」
田雅琴似懂非懂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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