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吸了口烟,我喃喃道。我这话说的也是真的,我现在就想要两千万,救救我的童航,也救救我自己。
我知道,自己现在有这样的想法糟透了,可是,我禁不住自己这么想:两千万是在赎罪吧。
赎什么罪?
我不得不承认,俞浦很了解怎样突破人的心里防线,瞧!他不是成功让我有了罪恶感了吗?曾经我理直气壮的放纵,此时此刻,无论如何,成了我承重的枷锁,我承认,我扛不住了。
“童航家里出事了,我们没有办法,”佛堂里,只有我低低的声音,
“我需要两千万,我就想要两千万————”象个孩子有了执念,我喃喃一句,抽一口烟,眯着眼盯着那满桌通红的烛泪。
高高的佛俯视着他那两个坐在门槛上的孩子,也在洞悉他们的心思吧,我不知道。只听见,应祺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可是,两千万你自己就有,余米,你是蒲林莅g的女儿。”
我没有出声,只一径抽着烟,透亮的玻璃珠里,看见我的眼睛,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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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二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洛丽塔》里,我记住这一段:
“洛丽塔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间得由上腭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
早晨,她是洛,平凡的洛,穿着一只短袜,挺直了四英尺十英寸长的身体。她是穿着宽松裤子的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莉。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蕾丝。可是在我的怀里,她永
第十三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