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好香啊。”
话里的暗示足够明显,傅其修何等城府,怎么会看不出。但他佯装不知,将火关了,转身看她:“还有事?”
姜卿一顿,有些委屈地看他:“你下午突然走了,我是担心你才过来找你的。”
“我没事。”
傅其修侧头看窗外,说:“姜卿,很晚了。”
姜卿听懂了他的逐客令,她咬唇,“我还没吃饭呢。”
“如果我没记错,陆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餐厅。”
借口轻易被拆穿,姜卿眼睛微红,哽咽道:“来之前阿姨都让你好好照顾我了。”
傅其修涅涅鼻梁,已然没了应付的精力,声音随之变得冷哽。
他道:“当时我也说了,我很忙,可能会顾不上你。”
“那你现在帽起?”
傅其修想到什么,喉咙微紧。
他正色道:“忙。”
*
送走姜卿,傅其修上楼。
开门前,他想起闻蔓说他走路没声音的事,想了想,便刻意踏出动静,过了会儿才去开门。
闻蔓就站在门后。
从傅其俢出去,她就一直罚站似的立在墙边,心有戚戚,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与人暗地偷情被当场捉奸。
这滋味,一言难尽。
门一打开,俩人面面相觑。
她靠着墙,局促地站着,气音微低:“走了?”
“嗯。”傅其修反手将门关上。
闻蔓松了口气。
然而在放松过后,取而代之的却是冷场的沉默。
第十九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