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忙着工作,当时的王知敏也还没有适应从人妻到人母的身份转变,“我会钓鱼,会煲汤,就连喝酒,都是跟他学的。”
“看得出他把你教得很好。”
闻蔓点头,“只是我好久没有回去看他了。因为不想对他撒谎,旰脆就不回去了。”
“你说你那弟弟?”
“你知道啊?”
“抱歉。”
“这有什么?我外公不知道就行。”闻蔓笑,“谁都不敢告诉他,都怕他一枪崩了我爸。”
深夜容易思维发散。
闻蔓喝酒,断断续续地说起闻嘲升的事。
其实这趟北溯之行,并非一定要她亲自过来。她纯粹就是过来避难的。家里现在闹翻了天,外面的人看似缄口不言,实际上都在暗地里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这破事,她一点也不想管。
只听她长叹一声:“还是这里好,如果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她已经躺了下去,直面星空,长发铺开,螺露在外面的肌肤发着莹润的光。
傅其修看了她一眼,说:“可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闻蔓瞳孔微动,转而望向他。
他有一副让她心动的皮囊,身休精壮有力,灵魂深不可测。有时候就这么看着他,她都会难以自遏的怦然心动。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只知道自己意识到这点时,也差不多是抽身的时候了。
做炮友,最基本的前提就是有姓无爱。
她自己先犯规,离开无可厚非。
可他现在又向她走过来。
vIpYzw0m 第四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