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
旖旎满室,安静得只剩下男女交错粗重的呜咽声。
*
夫妻二人在澄宁湾过了几天没有孩子打扰的逍遥日子。
最后一天傍晚,闻蔓在厨房处理同傅其修下午钓上来的鱼,他们准备用鱼汤来作此行最后一顿。
等鱼腌制入味,闻蔓刚洗完手,王知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缪缪回她爷爷奶奶家了。”闻蔓想也不想地说。
从傅思缪出生,王知敏的注意力就全然投放在了她的身上,见不到就三天两头的电话慰问,可傅思缪才多大,俩人基本鸡同鸭讲,但也照样能逗得王知敏笑到见牙不见眼。
“我知道。”王知敏问,“你现在还在外面呢?”
“嗯,明天回。”
王知敏却叹了一声,说,闻潮升又进手术室了。
闻蔓表情一滞,抬眼看到落地窗外的夕阳,傅其修正在橙光中帮隔壁的大爷支帐篷。因为大爷的孙子今晚要看月亮入睡。
她开口:“哦。”
这两年闻潮升的病情反反复复,进医院成了家常便饭。只是这么折腾几回,那小三也快崩溃了。听王知敏说,他们最近在闹家产的事。然而闻潮升是净身出户,水厂倒还是他的,可被病拖着,厂子也早成了空架子,俩人后面指不定还要怎么撕破脸皮。
“这次好像挺严重的,你们今晚能回来就回来吧。”
闻蔓却没来由地想起傅思缪一岁时,闻潮升让人送来一块生肖玉。傅思缪属猪,那玉质地上乘,做工精细,小猪惟妙惟肖,并非应付之物。只是傅思缪对那玉的兴趣泛泛,才玩两下
яòǔzんǎǐщǔòяɡ 番外四:跳蛋/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