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佼佼者无数,但只要她申请,面试老师宁弃本校生,也会保她过。
因为容烨的资质地位摆在那,自然,这也会给她带来止不住的风言风语,不管她本科四年如何努力,如何优秀。
她心知肚明,她义无反顾。
谁叫她喜欢的人在T大,做她爸爸的博士生,常常去她家。
有时是他一个,她在阳台上给花浇水,爸爸和他低低地说着,她的耳朵和心意都在他们的相与细论文上。有时是整个容门的人都来,客厅就是一个小小的学术沙龙,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加入。
当年的容嫣喜欢当年怀瑾握瑜、斯文含蓄的梅时与。
现在的容嫣喜欢现在风度卓然、清正雅健的梅时与。
她特别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放弃他,他哪时不好了?
她也特别警惕类似“追随”。
下了车,容嫣跟梅时与并肩走在一起,似有意无意地问,“是了,她念哪个专业。”
法学。
“现在法学院不是和耶鲁有直接合作,大二时年级排名的前百分之十,就可以申请前两年T大,后两年耶鲁,毕业时拿两份学位证书?她可以朝这个方向努力。”
“这个合作学校暂时没有公费,她家境不是很好,你知道。”梅时与内心是排斥谈论这个违背初衷的畸形合作的。
他的语气神色如常,容嫣知道自己触动了他的逆鳞,识趣噤了声。
他从耶鲁谈下来的合作,是为了让优秀的人接受更为优质的教育,学校偏偏要卡经费,导致许多贫困生,成绩再好也只能临渊羡鱼。
沉默地走到包间
νīYzщо 新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