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米梧确定了,惊讶,“我妈让我毕业要么国内读研,要么回来玩两年,要么直接考公,你也是这样想的?”
“我不会考公。”梅朵张口回答,语气决然,眸光黯淡。
两人都觉着不过一年而已,便少了许多激越奋发的少年意气,在小别重逢时聊出风流云散的意兴阑珊。
果然人生际遇,妙不可言。
很晚的时候,米梧妈妈不放心,让她爸爸自己来接人。在米梧建议下,顺便送梅朵回家。
米爸爸个子不高,胖墩墩的,见她俩出来,乐憨憨地护起大衣,小跑去开车门。
这情状,梅朵想到梅时与,想笑,笑不出。
米爸爸一边开车,一边说,“小五,你们那蛋糕在哪买的?你妈妈看你们吃蛋糕的照片,嘴馋了,叫我也给捎一个回去。”
车里温度高,米梧脱下袄子,放一边,松了松毛衣领,“在菲玉轩,不过我们买的那家店九点钟就关门,北城松陵路的那家晚一些,就是要绕路。”
米爸爸和气耐心,“不要紧,我们送完朵朵回家就过去。”
梅朵默然不作声,背贴紧后座背,想极力把自己融在暗处,路灯闪过,肩膀手臂和膝盖,她都觉着自己是多余。
下车后,梅朵跟他们道谢告别,车子在雪地上缓缓驶离,路灯点点,静谧昏黄地照出车辙邃远。
都快九点钟了,也没有收到梅时与的邮件。
在路边蹲下来,低头扣地上结了一层薄冰的雪。
手机在手,护在胸口,她觉着它该有声音。
不多时,耳边冰雪被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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