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趁机离开。除了猜测到少年是隐门中人外,宫沂南不了解少年其他任何qíng况。既然隐门只传血脉相连之人,那么在合家团聚的这天夏熙会不会想家,会不会要回到隐门和亲人聚在一起,然后再也不回来
一想到这里,宫沂南就惶恐万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夏熙独自在王府待一整晚。他甚至恨不得带一根铁链,无时无刻都把他绑在身边。
晚宴的地点照例在朝阳宫,这次因为允许家眷入席,朝阳宫还专门重新布置了一番,腾出更多的空间让人安坐。虽然宫殿比较大,但四周点了许多火炭盆子,用的是无色无味的金丝碳,烧的整间殿堂温暖如。
还没进朝阳宫夏熙就遇见了宫辰,男子身着一袭蓝色银线织锦大襟袍,衣摆绣着行云流水的五彩波纹,更显得身姿挺拔,气质非凡。纵然被几个大臣围着,却有种遗世独立的味道,静静站在那的样子,像是在等着谁。
直到看见跟在宫沂南旁边的夏熙,宫宸眼睛一亮,对少年露出温柔的微笑,抬脚主动朝少年走来。
宫沂南同时抬脚,先一步挡在夏熙身前。qíng敌之间天生具有敏锐的直觉,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用多说彼此的念头已心照不宣。
围观的众人都知道睿王和厉王向来不太对盘,以为宫宸一开始就是奔宫沂南而去的,视线的焦点都放在两个王爷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夏熙的存在。紧接着,另一人的出现更是引走了现场所有目光:怎么那么热闹,莫非本宫错过了什么?
既然自称本宫,那一定是太子宫涟了。夏熙还是头回见到这位大皇子,忍不住暗暗打量了几眼。宫涟穿的是暗红色织金衮龙纻丝云袍,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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