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了,夏熙伸出手笑眯眯的对宫沂南说:快走吧,我们回府啦!
宫沂南握住夏熙的手,默念了一遍lsquo;我们rsquo;这两个字眼,忍不住勾起唇角。当然要改成lsquo;我们回家rsquo;更好,宫沂南想着,隐匿在夏熙背后的冷厉眉眼里带上一抹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温柔,嗯,走吧。
雪渐渐停了,于是两个人没有坐马车,而是饶有兴致并肩走在铺满雪的小道上。
随行负责押送厉王回府的官兵和侍卫们见状,便远远的跟着没有打扰。侍卫长倒是聪明,知道押送只是个形式,而厉王本就不好惹,夏熙又是受皇帝宠信的隐门人,不如卖两人一个面子。
宗人府后面的这条小路本就没什么人,因此长长的路面放眼望去一片纯白,两人在这一片纯白中踩出了一大一小两串脚印,竟给宫沂南一种一生一世的感觉。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句话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浮现在宫沂南的脑海,牵着夏熙的手缓步走着,明明是寒冬,宫沂南心里却发烫,心脏仿佛盛满沸腾的滚水,已经烧开了却还在持续加热,咕嘟咕嘟的不断冒着气泡。
前面一拐弯就是大道了,夏熙回头看了看远远跟在后面的官兵,停下来说:我们还是上车吧。
宫沂南也停下脚步等官兵们跟上,冷不冷?
夏熙前世就特别怕冷,老实答:有一点。
宫沂南低下头,握紧了夏熙微凉的手,然后用额头抵住他被风chuī的冰冷的额。
额贴额的超近距离让宫沂南不仅能看到少年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连一根根卷翘的长睫都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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