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暗轶完全是痴痴的望着他,一颗心鼓胀到顶点,不敢收紧也不敢揭开。
暗卫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不管小皇帝去哪都永远是角落里的背景板,就连位置都是固定的,因为一来要隐蔽,二来要能把屋内所有动静尽收眼底。他甚至卑微到没有正视他的权利,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无言的保护和陪伴而已。
此刻近距离的正视让暗轶一向优秀的自控力消失殆尽,如着魔一般的收不回手,直到指间轻触上少年的眉心才终于回过神。
瞬间心跳如鼓,像被烫到一样急急缩回来。稍稍平复后才感到不对,按少年的警觉度此时应该早早睁开眼,竟反常的一直没醒。这下也顾不得什么犯上了,再度伸手触向少年的额头想要试温,然而唐漾在这时进来:陛下
夏熙终于睁开眼,尚未清醒的眼神浸着杀意,直到认出暗轶后才渐渐恢复清明。暗轶随即跪下来问:陛下是否身体不适?可否让属下叫太医来?
唐漾一听顿时也跟着紧张:陛下生病了吗?快来人,去
朕没事,夏熙的确有些发热,却打断了唐漾冷声下令:朕要出宫,你陪着一起。
换掉龙袍的小皇帝看起来年龄更小,一身月白色锦衣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公子。
街上的一切对他来说似乎都很新鲜,一双大眼忍不住东瞧瞧西看看,而唐漾的视线几乎全在他一人身上,片刻都不舍得移开。
夏熙的目的自然是寻访民间工坊,足足去了好几处地方,最终把密封罐的图纸jiāo给一位经验丰富的瓷艺师,水银镜和肥皂的调配方式则给了两个有钻研jīng神的老工匠,和三人都约好三天后出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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