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不见外臣,您若硬要面圣,起码等奴才通禀一
容战黑着脸大步往里走,一把将肖福推开。
还通什么禀!没听到里面正弹凤求凰吗,是哪个不要脸的在勾引他媳妇,简直不能忍,再忍就不是男人!
其实夏熙早在第一首曲子结束前便不知不觉的倚着靠枕又睡了过去。
池清逸不由有些失笑,江衍整理奏折的手也无意识停住,静静望向小皇帝大病未愈的苍白睡颜发呆。
低垂的长睫,温润的侧脸,jīng致的眉梢眼角,江衍心中莫名无比软暖,说不清也道不明的qíng绪让他既挣扎又渴望,却又不明白自己究竟渴望的是什么,只知道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小皇帝身上无法移开。
容将军,您不能眼看容战已跨进内殿,肖福焦急的试图把人拦住,嘈杂声让本就浅眠的夏熙惊醒过来,微皱起眉,怎么回事?
肖福忙答:陛下,容将军不经通传便要面圣
容战几乎是一出大牢便过来了,在牢里待的两天对他而言像二十年,他想了很多,什么自幼接受的忠君教育和皇帝身份,然而想着想着,脑中只剩下少年从水中出来那一刻的惊艳以及让他熟悉又眷恋的容颜。明明是第一次见,可把他搂在怀里的感觉就像曾相拥过很多年一般契合无间。
男人的外表因为坐牢而看起来有些落拓,却不显得邋遢,反倒平添了几分不羁。他本就生的异常高大,又带着战场之人才会有的煞气,加上无视天威大步直闯的阵仗,连江衍看了都不由心生警备。
暗轶更是在容战踏入的同一时间便如护主的忠犬般动了。
瞬间挡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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