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容战就站在暗牢门口,里面关着的人竟正是暗轶。
容战最后那句还带着些隐约的得意,就如抢到了糖的小孩,简直让人不忍直视。而暗轶已经彻底看透了这名战功赫赫并令整个骁国都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竟是个脑残且幼稚的神经病,始终一言不发。
容战虽智商被qíng爱占线,却还懂得凡事不能做绝,要留个余地,因此暗轶并没有什么损伤,只是被困住没法到主子身边去。
神经病不可怕,一个qiáng大的神经病却非常可怕。暗轶还判断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就是容战手下竟有不少忠心耿耿且武功高qiáng的能人异士,比如那日他被引到宫外后轻而易举且无声无息便困住他的阵法,还有此刻鬼魅般的出现的棕衣人。
陆仟带来的是一根三指宽的锦带,耀眼的明huáng色一看就是皇家物品,容战的面瘫脸做不出什么表qíng,眼神却明显亮起来,对,就是这条,甚至不吝于表扬陆仟道:做的不错。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几日风大,肖福怕小皇帝chuī了风头疼,便在入夜前给他额上系了条三指宽的锦带,次日一早就被换掉了,恐怕连肖福手下的小太监都不记得把这条锦带丢到了哪里。
陆仟从先皇还在位的时候就跟在容战手下做事,虽然难得受了主子一次表扬,但他还是对此刻的主子感到极大的不适。
他记忆中英明神武的主子竟是像狗一样近乎贪婪地捧着锦带嗅来嗅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表qíng满足至极。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件被带出宫的物品,还有其他小皇帝不用了的七零八落的东西。
陆仟忍不住和暗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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