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疼
挣扎之间手抓住了战冀胸口挂的玉坠,战冀顺势捉住他的手,抚摸他空无一物的胸口:你的呢?我送你的玉坠放到了哪里?
碎了。碎在当年得知战冀突然退学时,夏熙不顾自己不熟练的驾驶技术便偷开景母的车急急追去机场而发生的那场车祸里,夏熙还因此而得了膝关节障碍的车祸后遗症,不仅不能再开车,至今左腿无法完全屈起。不过玉坠的丢失才是他觉得最难过的事,恍恍惚惚的摇头:我把它弄丢了
原来他不仅忘了他,还扔了他送的玉坠。
他本来就知道他不喜欢他,一直以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暗恋,新得到的这两点信息让战冀心中更冷。脑子里有一块东西迅速堆积,在他无法分辨那是伤心愤怒还是更多无法形容的其他东西之前便滚成一个漆黑的漩涡。
这竟让他的意识获得前所未有的qiáng大,开始认真幻想怎样断绝眼前这个人的后路,让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将他关起来,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
嗯,那是可以实施的。意识不断活跃,他的手机已经被他扔掉了,带他来的中途也换过了车子,他可以直接带他回港岛,将那里新买的山顶别墅重新整修一遍,拆掉网线并改装门锁和窗户
超出承受范围内的疲倦已经让夏熙昏睡过去,战冀将全身都布满红痕的宝贝带到浴室,小心帮他冲洗的时候又从头到脚吻了一遍。那水雾中诱人的ròu体如秋天从海里刚捞起的河蚌,狠狠掰开紧闭的壳后就会露出来最甜美的贝ròu,咬下去温软滋腻,让人恨不得连贝壳fèng隙里都一一舔过去,每一点ròu都嚼碎了,再用舌尖探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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