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湿润黏腻的东西上,不由得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听沈寒洲说:先带你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军部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他将手按在了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楚承赫就看到墙壁上的蓝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仪器扫描了他的掌纹。在确认来人的身份之后,他们眼前原本平整的墙上出现了一扇门,背后是一个幽深的通道。他们站在门口,有湿冷的风从里面chuī来,chuī在楚承赫的脸跟脖子上,让他抖了抖。
通道里有风来,说明这条路肯定联通着外界。
走吧。沈寒洲牵着他的手,带他走了进去,墙壁在他们身后又缓缓恢复成了原本平整的样子。
在黑暗中,楚承赫不能视物,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身旁的这个人和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周围很安静,他感到有点毛骨悚然,于是没话找话:你上一次就是带着我从这里走的?
沈寒洲嗯了一声:你想起来了?
楚承赫:没有。又没有人给他讲过这段记忆,他贴着沈寒洲走,因为赤着脚更加没有安全感,哥哥我为什么没有能力了?
沈寒洲感到身旁的少年挨着自己,像小时候那样叫自己哥哥,于是把他的手握得紧了些。在他们头顶传来军队的脚步声,已经在向着地下三层接近了,但这条通道是用特殊涂层刷过的,即使是红外热感也探测不到里面有人活动,所以他并不担心。
他说:给你注she了隔断剂,怕你乱跑。
楚承赫:没事他怎么会乱跑!而且谁让他一开始不说清楚事qíng的真相,而且还把自己搞得像军部的走狗。
他在黑暗中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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