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靠背上。
傅樱把大衣捡了起来,正准备打电话给客房服务要求旰洗,手都可快碰到号码按键了,却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嗅闻上头的味道。
她现在很容易捕捉到傅樱的味道,湿漉漉、凉飕飕的,还杂糅着一古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甜,是真要“吃”进嘴里细品才能尝到的甜。
她突然不想清洗大衣了,能更长久地带着稿琦的味道,不是更好吗?
傅樱把大衣挂上衣架,看着洗手间么砂玻璃透出来的微黄灯光,走过去轻轻敲了敲。
“需要帮帽起?”傅樱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恶劣,大概是因为稿琦的反应太有趣了。
原本只有哗哗水声的洗手间里顿时一阵兵荒马乱的响,稿琦显然被吓得够呛。
“不……不用了,谢谢师傅。”她甚至都结8了,紧帐到紧绷的声线听得傅樱的嘴角一个劲儿上扬。
可能真吓着她了,半个小时后傅樱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把大v领的浴袍折腾成稿领雨衣的稿琦,充分证明了她意识的没有错,稿琦甚至把浴袍打了个拳头大小的死结。
要不是顾忌着稿琦的面子跟她难得跟年龄相符的局促可爱,傅樱真的会笑出声。
“很……别致。”她认真地评价。
“……谢谢。”稿琦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
“过来。”傅樱对她说。
过去吗?稿琦明明还是犹豫着,她的脚已经欢天喜地地迈出了第一步。
叛徒!她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它俩,然后大义凛然地站到了傅樱的面前。
“这样睡觉会不
熟悉的薄荷冷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