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的人都知道皇姐收了北国的王子当男宠了呢。皇妹想,皇姐肯定是宣他侍寝了,说不定hellip;hellip;说不定他现在腹中就有皇姐的孩子了呢。rdquo;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像你一样的□□熏心么?
闻人千朔闻言,只是抿嘴笑,并不多说什么,她看着闻人千晨那愤恨又不敢说的模样,心qíng大好,也没反驳她。
北冥炀和她都是女子,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不过hellip;hellip;她好像依稀记得,上辈子,北冥炀好像跟她的这个蠢皇妹有一个孩子来着,身为女子的北冥炀自然不可能和闻人千晨孕育子嗣,那么,那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闻人千朔目光沉了下来,凝视着北冥炀的眼神越来越暗。
重活一世,她还是弄不清楚,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事实上,关于她是女人这件事,也是在这辈子才知道的。
真是可笑,她竟然暗恋一个女人暗恋了一辈子,甚至到死还留恋不忘。
越是让人痛苦的记忆越是会让人回想,那些不堪和耻rǔ一瞬间涌上心头淹没得人没了理智,现在重新看着北冥炀,闻人千朔只觉得她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shòu,一只冷血无qíng的禽shòu,让人恨不得啖其ròu,喝其血,方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殿下,那个女帝,好奇怪的样子。rdquo;
清楚的察觉到一股巨大的杀气,言官不解的皱眉四处看了看,神念透过郁郁葱葱的花圃树影,就看见闻人千朔与闻人千晨相对坐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偏厅里,两个人的视线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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