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仿佛飞蛾般扑腾起来,却又被席偌淮的身休压住,用炽热的唇堵住,恩……你唔……
风呼呼地刮进来。
不远处似乎响起工作人员的说话声,想到他们要发现这边的动静过来看,容瑞天不安又羞耻地抵抗。察觉他开始抵抗,席偌淮的吻就粗鲁起来,甚至急躁得咬破他的唇。
放开……唔……容瑞天疼得轻哼出声,伸手想推开他,双手却被席偌淮蛮横的压在身侧。
就在工作人员昏沈沈地走过来时,容瑞天湿润的眸子里塞满了惊恐,席偌淮抓住他的手,拉起瘫在椅子上的他,顺便理好他凌乱的衣服,整个动作自然又流畅,只是看着他的目光迸出让人胆寒的侵略姓。要是没人过来,真想在这要了你。
容瑞天禁不住垂下头。
我们马上要下车了,容瑞天你收拾下东西。工作人员睡眼惺忪地看着容瑞天,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状态,不经意地瞟到旁边的席偌淮,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到也很快回过神来,顺便恭敬地跟席偌淮说,一小时後开机,你先去化妆。
席偌淮笑着颔首。
坐在内侧的容瑞天起身离开他。
席偌淮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浓,无意间似乎又让容瑞天害羞了,明知他不喜欢这样的行为,还是忍不住想那样做,看他涨红脸抵抗也很有情趣。
七月的正午气温进入狂热状态。
四下里泛滥的高温像炼狱一样,几乎把地面烤得冒烟,走在路上脚底是火辣辣的疼,要持续在阝曰光下暴晒皮肤会发出滋滋的响声。所有绿化地带的树木花草,垂头丧气地缩成一团,尽管绿化工人每晚浇水,定期施肥,它们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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